是个穷人家出身,苦读多年终于考中,被派到某个地方当县令。
梅状元年轻气盛,觉得当地家族势力大、官场又黑,一心想改改这风气。
他就抓住机会,狠狠收拾了几个为富不仁的大户,铲了几股恶霸,朝廷还表扬了他,老百姓也拥护他。
这下他更来劲了,觉得自己做得对。
于是干得更起劲,想彻底整顿吏治。可没过多久,他在一桩贩卖人口的案子里,查到了京城某位大人物头上。
三天之后,这位本来风头正劲、前途大好的新科状元,就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山沟里。
对外头就说是……被山匪劫杀的。
“这俩傻蛋就是例子,自以为赢了几回,攒了点本事,就敢去惹不该惹的人。自己送了命不说,还拖累一家老小。”孙老爹坐在长椅上,慢慢吐了口气,眼睛盯着赵言:
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兵强马壮了?可对上镇南王府,你比左山寻和那个梅状元又能强到哪儿去?”
赵言没吭声,走回自己位子坐下。
孙老爹觉得场面尽在掌握,他瞟了眼退到一旁的亲兵,嘴角露出那种一切尽在手中的得意笑容:
“行了,我的话也够给你提个醒了。年轻人,你闯大祸了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赵言还是不说话。
见他迟迟不表态,孙老爹像是不耐烦了,摆摆手,语气很冲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接下来怎么选,是你自己的事!”
“快去!把我儿子耀祖带来,我时间金贵,没空跟你耗。”
咔嚓!
大帐里突然爆出一声脆响。
是赵言。
他右手捏碎了一只茶碗,眼睛盯着孙老爹,脸上慢慢扯出一抹狠笑:“镇南王的老丈人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?”
话音没落,赵言一步蹬上桌子,抓着那把碎瓷片就往孙老爹脸上摁过去。
这一下又快又重。
孙老爹脸上当场就见了血。
碎瓷边子在他手劲下,直接划开皮肉,割出好几道口子。
冰凉的疼猛地窜上来。
可比身上更难受的,是赵言这突然翻脸!
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
赵言不是还怕着我吗?
我这话术难道还不够厉害?
孙老爹脑子里一片懵。
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就看见一只拳头照着脸抡过来,越变越大,最后结结实实砸在鼻梁上。
咕咚!
孙老爹整张脸被揍得往后一仰,鼻梁明显塌下去一块,人跟着惨叫向后倒。
嘭!
嘭!
嘭!
赵言站在一边,抬脚就朝孙老爹猛踢:“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面前摆谱?”
“还跟我扯什么左山寻、梅状元,怎么,你女儿给镇南王做妾,你还真当自己是王爷的老丈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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